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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4》.（英）乔治·奥威良（Orwell, G.）

译：董乐山 . 万卷出版社2010.8

P14 不过他也很明白，甚至背部有时也能暴露问题。

P20 总是女人，尤其是年轻的女人，是黨的最盲目的拥护者，生吞活剥口号的人，义务的密探，非正统思想的检查员。

P21 他一度是黨的领导人物之一，几乎与老大哥本人平起平坐，后来从事反革命活动，被判死刑...

P22 一种夹杂着恐惧和报复情绪的快意，一种要杀人、虐待、用大铁锤打别人脸孔的欲望，似乎像一股电流一般穿过了这一群人，甚至使你违反本意地变成一个恶声叫喊的疯子。然而，你所感到的那种狂热情绪是一种抽象的、无目的的感情，好像喷灯的火焰一般，可以从一个对象转到另一个对象。

    ....似乎是一个阴线狡诈的妖物，光凭他的谈话声音也能够把文明的结构破坏无遗。

P31 通过像少年侦察队这样的组织，把他们有计划地变成了无法驾驭的小野人，但是这却不会在他们中间产生任何反对黨的控制的倾向。相反，他们崇拜黨和黨的一切。唱歌、游行、旗帜、远足、木枪操练、高呼口号、崇拜老大哥——所有这一切对他们来说都是非常好玩的事。

    他们的全部凶残的本性都发泄出来，用在国家公敌，用在外国人，叛徒、破坏分子、思想犯身上了。

P33 他有什么把握能够知道有一个活人是站在他的一边呢？

P34 不是由于你的话有人听到了，而是由于你保持清醒的理智，你就继承了人类的传统。

    千篇一律的时代，孤独的时代，老大哥的时代，双重思想的时代，向未来，向过去，向一个思想自由、人们各不相同、但并不孤独的生活时代——向一个真理存在、做过的事不能抹掉的时代致敬！

    思想罪不会带来死亡。思想最本身就是死亡。

P39 黨一句口号说：“谁控制过去谁就控制未来；谁控制现在谁就控制过去。”

    一边表示拥护道德一边又否定道德，一边相信民主是办不到的一边又相信黨是民主的捍卫者，...

P44 事实上这连伪造都不算。这不过是用一个谎话来代替另一个谎话。

P45 你所知道的只是，每个季度在纸面都生产了天文数字的鞋子，但是大洋国里却有近一半的人口打赤脚。

P50 如今时世，没有朋友，只有同志。

P53最后我们要使得大家在实际上不可能犯任何思想最，因为将来没有词汇可以表达。

    温斯顿突然相信，总有一天，赛麦要化为乌有。他太聪明了。他看得太清楚了，说得太直率了。黨不喜欢这样的人。有一天他会失踪。这个结果清清楚楚地写在他的脸上。

P54 温斯顿看着那张没有眼睛的脸上的嘴巴忙个不停一张一合，心中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觉得这不是一个真正的人，而是一种假人。说话的不是那个人的脑子，而是他的喉头。

P55 赛麦有着他所缺少的一些什么东西：谨慎、超脱、一种可以免于患难的愚蠢。你不能说他是不正统。他相信英社的原则，他尊敬老大哥，他欢庆胜利，他憎恨异端，不仅出于真心诚意，而且有着一种按捺不住的热情，了解最新的情况，而这是普通黨员所得不到的。但是他身上总有着一种靠不住的样子。

P57 在过去一年中，生活水平提高了百分之二十以上。今天上午大洋国全国都举行了自发的游行，工人们走出了工厂、办公室，高举旗帜，在街头游行，对老大哥的英明领导为他们带来的幸福生活表示感谢。

P58 电幕上继续不断地播送神话般的数字。同去年相比，食物、衣服、房屋、家具、铁锅、燃料、轮船、直升机、书籍、婴儿的产量都增加了——除了疾病、犯罪、发疯以外，什么都增加了。

P59 很难理解，各部竟尽是那种甲壳虫一样的人：又矮又小，没有到年纪就长胖了，四肢短小，忙忙碌碌，动作敏捷，胖胖的没有表情的脸上，眼睛又细又小。在黨的统治下似乎这一类型的人繁殖的最快。

P60 神经的抽搐，不自觉的发愁脸色，自言自语的习惯——凡是显得不正常，显得想要掩饰什么事情，都会使你暴露。无论如何，脸上表情不适当本身就是一桩应予惩罚的罪行。新话里甚至有一个专门的词，叫脸罪。

P64 唯一得到认可的结婚目的是，生儿育女，为黨服务。性交被看成一种令人恶心的小手术，就像灌肠一样。

    黨竭力要扼杀性本能，如果不能扼杀的话，就要使它不正常，肮脏化。

P65 她提起这件事来有两个称呼。一个是“生个孩子”，另一个是“咱们对黨的义务”。

P75 他们的哲学不仅不言而喻地否认经验的有效性，而且否认客观现实的存在。常识成了一切异端中的异端。

P76 所谓自由就是可以说二加二等于四的自由。承认这一点，其他一切就迎刃而解。

P117 这一代人是在革命后的世界中长大的，不知有别的世界，把黨视为万世不易的东西，就像头上的天空一样，对它的权威决不反抗，只要千方百计加以回避，就像兔子躲开猎狗一样。

P118 这是因为本性创造了它自己的天地，非黨所能控制，因此必须尽可能加以摧毁。尤其重要的是，性生活的剥夺能够造成西斯底里，而这是一件很好的事，因为可以把它转化为战争狂热和领袖崇拜。

P136 她并没有因为一想到谎话变成了真理而感觉脚底下打开了深渊。

P137 “你只是一个腰部以下的反叛”

    在没有理解能力的人身上，黨把它的世界观灌输给他们最成功。最明显不过的违反现实的东西，都可以使他们相信，因为他们从来不理解，对他们的要求是何等荒唐，因为他们对社会大事不发生兴趣，从来不去注意发生了什么事情。正是由于缺乏理解，他们没有发疯。他们什么都一口吞下，吞下的东西对他们并无害处，因为没有残渣遗留，就像一颗玉米粒不加消化地通过一只鸟的体内一样。

P168 如果他有机会接触外国人，他就会发现外国人同他自己一样也是人，他所听到的关于外国的恐惧、仇恨、自以为是就会化为乌有。

P170 战争是由一国统治集团对自己老百姓进行的，战争的目的不是政府别国领土或保卫本国领土，战争的目的是保持社会结构不受破坏。

P171 最好的书，是把你已经知道的东西告诉你的书。

P172 中等人标榜自己为自由和正义而战，把下等人争取到一边来。中等人一旦达到目的就把下等人重又推回到原来的被奴役位置，自己变成了上等人。

173 不过这次，出于有意识的战略考虑，新的上等人将永远保持自己的地位。

175 与今天的暴政相比，以前的所有暴政都不够彻底，软弱无能...部分在于过去任何政府没有力量把它的民众置于不断监视之下。但是由于印刷术的发明，操纵舆论就比较容易了。

    从集体来说，大洋国里什么都是属于黨的财产，因为什么都归它控制，它有权按它认为合适的方式处理产品。

P176 统治集团只有在四种情况下才会丧失权力：或者是被外部力量所征服；或者是统治无能，群众起来造反；或者是让一个强大而不满的中等人集团出现；或者是自己丧失了统治的信心和意志。

P177 还有就是在统治者自己的队伍中产生自由主义和怀疑主义。

P178 在关键重大的年代里，由于黨不是一个世袭组织，这对消除反对意见起了很大作用。

    寡头政体的关键不是父子相传，而是死人加于活人身上的一种世界观，一种生活方式的延续。一个统治集团只要能够指定它的接班人就是一个统治集团。黨所操心的不是维系血统相传而是维系黨本身的永存。由谁掌握权力不重要，只要等级结构保持不变。

    只有在工业技术的发展使得你必须给他们以较高的教育的时候，他们才会具有危险性

P179 黨员不仅需要有正确的观点，而且需要正确的本能。要求他必须具备的各种信念和态度，有许多从来没有向他明确说明过，而且若要明确说明，势必暴露英社固有的内在矛盾。

    对于黨员，不要求他有私人的感情，也不允许他有热情的减退。他应该生活在对外敌内奸感到仇恨、对胜利感到得意、对黨的力量和英明感到五体投地的那种狂热情绪之中。

P180 犯罪停止的意思就是指在产生任何危险思想之前出于本能地悬崖勒马的能力。这种能力还包括不能理解类比，不能看到逻辑错误，不能正确了解与英社原则不一致的最简单的论点、对于任何可以朝异端方向发展的思路感到厌倦、厌恶。

    大洋国社会的根本信念是，老大哥全能，黨一贯正确。但由于在现实生活中老大哥并不全能，黨也并不一贯正确，这就需要在处理事实时要始终不懈地、时时刻刻地保持灵活性。

    用在黨员身上，这意味着在黨的纪律要求你说黑就是白时，你就有这样自觉的忠诚。

    为了要使他相信他比他的祖先生活得更好，物质生活平均水平不断地提高，必须使他同过去隔绝开来，就像必须使他同外国隔绝开来一样。

    而且不能承认在理论上或政友敌关系上发生过任何变化。因为改变自己的思想，或者甚至改变自己的政策，无异承认自己的弱点。

P181 双重思想意味着一个人的思想中同时保持并且接受两种相互矛盾的认知能力。

P183 官方的意识形态中充满了矛盾，甚至在没有实际理由存在这种矛盾的地方，也存在这种矛盾。

    社会主义运动原来所主张的一切，黨无不加以反对和攻击，但又假借社会主义之名，这么做，黨教育大家要轻视工人阶级，这是过去好几百年来没有先例的，但是又要黨员穿着一度是体力工人才穿的制服，所以选定这种服装也是由于这个缘故。黨有计划地破坏家庭关系，但是给黨的领导人所起的称呼又是直接打动家庭感情的称呼。甚至统治我们的四个部的名称，也说明有意歪曲事实之厚颜无耻到了说明程度。和平部负责战争，真理部负责造谣，友爱部负责拷打，富裕部负责挨饿。这种矛盾不是偶然的，也不是出于一般的伪善，而是有意运用双重思想。

    在我们收入并不是很高的年代里，因为经济发展的需要，把你的钱莫名其妙的塞入其他人的口袋里，我相信你不会很高兴的。你会觉得不合理，你会问为什么，你开始憎恨这些不劳而获的人。但到底是谁的错呢？说实话我不知道，制度没有错，任何人都没有错。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刁难的问题。那就是非人为造成的不公与私有产权之间的冲突。

    中国较美国来说人口密度大，土地资源相对更加稀缺，在城市高速扩张和大搞基建的年代里，土地矛盾发生的频率更高。昨天舍友跟他身处美国的妹妹聊天，他妹妹说美国建公路很少需要通过其他人的住房。昨天上推还看见一则消息，说的是美国的一家钉子户，给数百万美金都不搬，不要钱也不搬家，导致开发商只能在其周围建设。其实这样难缠的钉子户在美国在中国都不是很常见，在美国出现的少是因为国情和自然条件的优势，在中国出现的少是因为大多钉子户被硬拔掉了。无论如何，我和舍友还是做出了一个猜测：美国先天拥有私产保护的成本优势。

    在这里要举个了例子：政府修路，途经一户人家。这户传统保守的人家世代住在这里，不管给多少钱死活不愿意搬家。在私产保护很好的国家里，政府需要购买其房地产，如果交易无法达成，政府就要绕道修路，假设绕道修路需要开隧道，成本比原来高出一千万。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一千万最终是全民埋单。试问，这样公平么？
     为了更加明显，我也可以这样假设。假设这户人家非常仗义，了解到如果绕路竟然要纳税人多付出一千万，这户人家最终决定出售这块房地产，要价900万。这个交易比绕路便宜了100万，政府会同意这笔交易。于是这户人家从全民手中拿到了900万巨额财富。这户人家不是因为自己的智慧或者努力来赚到了这900万，而是因为祖上一直住在这里。很多人人辛辛苦苦工作一辈子都赚不了这么多钱，而他们几乎什么都没有做就得了900万，并且是由其他人支付的。这样公平么？

    有的人含辛茹苦的工作赚不了多少钱，有的人什么都不做却能发大财，这种对比似乎在任何一个社会都会被认为是财富分配的不公平。我比较倾向称这种不公平为先天性不公，就像是人的相貌、智商、出生环境等等的不公平。人生来就是不平等的，最近看到这句话是在《2012》，仿佛在这部电影里是一句强有力的台词，以至于黑人主角无言以对。自由主义的政治和市场制度并不把先天性不公平视为不公平，并且这种不公平是要受保护的。但在集体主义体制下，这种先天性不公会被视为邪恶的，集体主义的理念会把这种先天性不公压制在最小。先天性优势往往伴随着个体的外部性，也就是说会影响其他人（这是否有悖于自由主义精神？有待探究），这种影响又往往是不好的。例如前面所提的修公路的例子，导致全民埋单，这是典型的个人利益与集体利益发生冲突，集体主义制度下的解决方式我不用多说，大家耳濡目染。

    在目前的情况下，中国施行严谨的私有产权制度，恐怕全民都要付出不小的代价。可以这样说，美国与中国在这方面的问题上存在“先天性不公”。在中国连自然条件都在阻碍私产制度的建立。不过这并不是一个举足轻重的因素。导致问题的原因很复杂。但我相信在经济发展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建立严谨的私产制度会更容易，否则这会成为制约经济进一步发展的因素。自由民主是私有经济发展的结果，这些思想虽然解决不了先天性的不公，但他们至少致力于抵御后天不公。后天不公造成的后果远远比先天不公影响深远。
    中国有选择性的破坏私产是个很有意思的事情。以前看到秦晖提出一个概念叫“低人权优势”，以此来解释中国经济的高速发展。许多人看后不以为然，因为私产的破坏与市场经济的理念格格不入，但这种观念我还是认可的。我们不妨这样理解：有选择的破坏私产，把对市场的负面激励作用压到最低（起码绝大多数有钱人都没有产生自己的财产将要被剥夺的预期，前几天朝鲜那叫无选择地破坏私产，后果是完全不同的，这是个大论题，但我不想多说），消除了先天性不公带来的与其社会经济产出不成比例的外部不经济（比如前面的例子中，那户人家死活不搬家，继续住下去对于这户人家可能是无价的，但对于社会来说并无价值，对于经济增长毫无贡献，但负面影响又是巨大的，导致社会承担了高昂的成本，这是不成比例的）。在这种先天性不公引起的矛盾冲突频发的年代里，单纯对于经济发展来说，怎能说“低人权”不是“优势”呢？
    有种趋势是个好现象，经过一系列对先天不公的打压之后，城市扩张、基建速度也在放慢减缓，冲突也会随之减少。当那些喜怒哀乐伴随着破旧砖墙倒塌的尘埃沉淀成为历史，至少相同的问题在很多年不会发生在相同的人身上。

    刚刚看到，NIU博被封了，这两个字也成为不好的字眼，所以用拼音，我之前就跟人说过，低俗整治很可能掺加其他成分，看来牛年并没有给NIU博带来运气。之前经常读到这个托管商上面的众多博主的文章，比起其他博客来，NIU明显更有内容和深度，我搬来大巴前就想入住，不过还是喜欢大巴的模板和提供给客户的自由发挥余地。对于发生这样事情，悲哀的同时也开始感到深深的忧虑。外媒对于这样的事很是感兴趣，据说是把这个事件评论为中国将走左的标志。最近我经常提到左右，上一期的南风窗也开始讨论这个问题，南风窗的嗅觉还是比较敏锐的，经常有杂志出来没多久，上面所提及的问题领域就出问题，比如去年三鹿奶粉被曝前，南的上一期就有一篇关于奶农困境的文章。这次国内某种氛围在无声地变化也同样被南拿来当作话题，虽然措辞委婉，但不得不佩服南在这方面的敏锐，这期南刚出来几天，NIU博就被封掉，这个事件也印证了国内氛围确实在转变的事实。上期的南用了一个专题来讨论危机中的治国之道，详细地介绍了左右之别，其中就说，通常在危机中左的观念会被采用。我是上个学期才开始了解左右的概念，一是从杨小凯的那本书上，再就是从一个亲身接触到的老师身上——道哥，前面我也写了两篇关于道哥的文章，道哥的思想就属于左，我对新左的概念还不是很清楚，因为没有一个对国内新左的准确定义，但道哥的思想我觉得可以称之为极左。他经常向我们学生推荐一个网站，wuyou之乡，这个网站正是国内最大的左派知识分子聚集地，应该还是极左。极力崇尚毛时代，否定改革成就，反对市场经济，攻击自由主义经济学家，对外持强硬敌视态度等等。不论这个网站上的内容有多敏感，但一直运营的挺好，说明还是得到了一定的支持。极左是这样的，我个人觉得很难得到大多民众的认同，但左派力求公平一点，在当前无疑会大受追捧。右派应该没有一个集中聚集地，比较分散，其反特权崇尚MIN主自由的思想，明显会比左派更容易受到打压，事实也证明了这点。而主流的经济学家学者都属右，虽然没有刻意聚集，但其传播更为广泛，许多人经常抛投露面，民众也大都支持这些理念（除了经济上的一些理念，比如自由主义的经济学家崇尚的历年经常被骂，得不到民众认可），因为如今民众与特权的矛盾越来越严重。温和的右派推崇反特权反腐败的同时倡导进一步市场化，这应该是这个社会的主流思想。极右则崇尚美式的MIN主和经济上的自由，极右推崇的MIN主无疑会遭到打压，通常在无声中消灭于未然，所谓那些遭PO害的MIN运人士多为此；经济上的极右，虽然得不到当局的支持，也并不会遭严重的打压，凡是称得上经济学家的，多崇尚自由经济，有几个经常会被搞臭，近来，茅于轼算一例，被搞得很臭，到了人见人骂的地步，张维迎这几天也遭到唾弃，没茅那么严重，许多明眼人还是替张说些好话。估计茅是因为去年年底那个事犯了“错误”，张不知道最近是做错什么事。反正属右的近来都不太好过。

    09年不同寻常，埋藏了太多的不稳定因素，能看的出来国家要采取强硬手段来维持稳定，要出台许多惠民政策，危机也能为某些领域的改革提供动力，有很多的事情要做，这种的时候谁都不希望一些人出来咋呼给自己添麻烦。但我觉得采取的行动前还是应该多考虑一下，像NIU博被封前是有不和xie声音，但封后那是骂声一片，这是到底激化矛盾了还是缓和了？这是国家愿意看到的？咱不能再像过去那样蛮横了，尤其是互联网上，永远堵不住封不死，时代变了。去年出那个报告说中国网民过2.5亿的时候，我发现媒体会经常提到网民对社会的影响力问题，近几年一系列事件尤其是去年，网民对于社会影响力不断加强。去年在网络的社会监督职能上，国家给予了很大支持，一年时间就有长足的进步，令人欣慰！但我当时也隐隐觉得不妙，这说明国家越来越重视网民的这种影响力，也将会更多地利用它，比如说去年上半年掀起的爱国主义热潮，还有最近搞臭的经济学家，都算是对网民影响力的利用，当然利用的同时，还是要尽量避免这种影响力对自身的不利。去年的一些进步恐怕今年要走下坡，为了避免社会矛盾的加剧，对其他的意识形态肯定要有所限制，防止一些人乱说话激起民愤，我估计后面对于某些负面新闻的报道也会有所限制了。想象一下，如果你在一个小国家，一个月爆出一个官员腐败的新闻，你觉得没什么。但在中国，这么大的国家这么多人，一天就能爆出数件官员腐败的新闻，你就会生气了，民怨就很大了。大国家有它的难处。

    刚看了一则新闻，讲的一个三十岁青年的心酸故事，辛辛苦苦八年多，无房无车无老婆。突然想起道哥说的，三十年来改革开放和市场化使得一些人富了，甚至暴富了，为什么？因为它建立在把另一些人边缘化的基础之上，包括我们这些大学生。毕业不分配了，没人管我们了。道哥是这么说的。
    仔细去想一想，我们国家现在面临的困境并不是开放和市场经济带来的，恰恰是市场化不够彻底所带来的，行政垄断大行其道，特权利益集团化，导致社会分化严重。我认为贫富差距确实大了。有的人不这样认为。但现实中种种现象还是比较支撑我的观点。我认为贫富差距大会导致内需下降。同时总体来看，民间的财富还是少，财富过度集中于政府，人民穷更是严重影响内需的主要原因。分配格局必须变了，有的人说不应该干涉分配，由市场调节才好。我也承认这点，可问题就出在当前的分配格局就是受到国家长期干预，从而才变得如此畸形。于是有些人就被边缘化了，有些人却利用特权享受到了本不该属于他的利益。
     其实许多看似向左才能解决的问题，恰恰是因为它还右得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