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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06
日期:2008-11-06 | 分类:学者见解
此文为课堂笔记,没有兴趣的就直接无视吧~
国投课上道哥以金融风暴的起因开头。昨天有的同学去听了一个交大教授关于金融风暴的讲座。今天课堂上道哥发表自己的观点以作比较。在这里总结一下,不代表个人观点:
1.深层次看,是由于市场经济下生产过剩的必然所导致。
2.其次,是因为1有限责任制和2信用货币。有限责任制使得企业所有者以有限的投入换取无限的利润可能。就如雷曼兄弟负债六千多亿破产,股东股份蒸发但不必还债。这使得投行商业银行敢于去冒风险。信用货币除了四大职能以外还有剥夺财富的职能。负债人剥夺债权人的财富,市场个体追求利益最大化必定要负债。这使得美国以强大的国力为后盾而负债超前消费。中国作为债权人之蒙受了巨大的损失,无形中大量财富被剥夺。(美元资产贬值使中国一年损失八百多亿美金)
3.表面层次,美国为了刺激消费大搞金融创新导致了次贷危机。
道哥的观点,尤其是有限责任制与信用货币性质的观点很是新颖。道哥说起改革开放三十周年,我们不仅要看到成就同时要看到付出的成本。他拿自己的例子来说,他83年考上中南财经大学,87年毕业,四年时间花费很少,因为国家给许多补贴,工作也不愁找,因为国家给分配。房子也是分的,不管得什么病,国家全部报销。而到了九十年代人们的生活压力与日俱增,到我们这一代未来已经是一片迷茫。他说这都是改革开放的成本。我个人觉得他的这个例子虽然比较片面,但也算是时代转变的缩影。他说市场化、私有制不会给人带来幸福,而且会使人变得自私。这与大象博客里那篇文章不谋而合。
同时本人也在不断思考。市场机制激励资源配置最优化,加剧了市场个体的竞争,从而创造更多的财富,个人追求利益最大化的结果也会使得整个社会利益最大化。问题是这种机制在加剧竞争的同时必然导致人们的压力增大,人们为了获取竞争优势需要更加努力工作,工作的时间更长。竞争激励了人们劳动的积极性,但没有限制的竞争却会进入一个恶性的循环,如果大家在同一生产力水平上,只能通过更多的劳动来增强竞争优势。总之,市场机制促使人们以更加剧烈的劳动方式来换取更多的产出。
市场机制建立在人们无克制的欲望与放纵这种欲望之上,过分的欲望无法使人感到幸福。除此,激烈竞争带来的更大压力也是人们幸福感下降的原因。随着管理技术等的进步市场机制在发展。但会不会发展到一种尴尬境地——在产出更多的情况下社会整体幸福感不会上升,或者是为了少数人的幸福感牺牲大多数人的幸福感?
我们究竟应该以一种什么角度来评价一个制度的好坏? -
程益中:我最鄙夷的生活是需要出卖灵魂的生活(摘录)
日期:2008-08-08 | 分类:学者见解
那段标出的文字看了之后觉得感同身受,我也经常调侃现在的自己,有时候也给自己定下一些理想来安慰自己,放佛自己没有跟这个时代苟同。我的转变比较迅速,这也是我不久前意识到的,愤怒是把火,烧伤自己和别人,而问题不会解决。就在几个月前我还会写文章怒斥或跟别人争论的面红耳赤,如今中立得多了,现在看到一些愤怒的人我还去教说他们要尽量平和。而且经过跟许多人的接触,深谙“曲士不可以语于道者,束于教也”的道理,这样一个黑白是非混乱私欲膨胀的时代,你作为一个正直刚烈的人你就是个怪物。于是自己的生活态度也开始了转变,至少在言行上要多少的改变,同时伴随着自己的心理调整。但我并不像程那样感到羞愧,我只是避免去想这些,避免去想背离自己价值的现实,然后依旧梦想着某一天的回归。这其实也正是那种荒诞和戏谑的态度。不过,在所难免的,妥协中充斥着挣扎。程在访谈中也透露出这种挣扎。
(以下是对访谈中精辟段落的摘录,全文: http://sssssj52.blogbus.com/logs/21727080.html#cmt)
我羞愧我多了一丝对现实的冷漠和对自己的热情
——程益中答南方人物周刊我才40来岁,感觉人生刚刚开始,现在谈归宿有点为时过早,但可以肯定的是北京不是我的归宿。古人说心安之处即故乡,从这个意义上讲,籍贯地、户籍地和流放地,都不可能是故乡。在何处安妥心灵,这对我来说,还真是一个问题。
程益中:我最鄙夷的生活是需要出卖灵魂的生活。比如说不认同某种价值观而又必须依赖这种价值观生活;比如说为了生活去背叛人类常识和普世价值,与自己的良心搏斗,或者为了生活干脆抛弃良心;明明知道某句话是谎言,但为了生活却偏偏说这是真理。最不能忍受的是,这样做只是为了生活得更成功,不这样做他也有日子过。
中国最大的糟粕,就是所谓的做人学问,中国人缺乏的是率真和纯粹。中国到处充斥着各式各样、似是而非的做人做官的学问、庸俗管理的学问,其祖师爷都是厚黑学和潜规则。从这些学问那里,我看到的都是争先恐后的、创造性的无耻。我经常会觉得有点不可思议,怎么那么多教人做人的学问里边,都不教人怎样做一个正直、正派和有道义的人,反过来都教人怎么做一个圆滑、世故和不吃亏的人。
程益中:我现在不愤怒,因为我已经掌握了在这个时代生存的两大秘技,荒诞和戏虐。我认为这已经是我最大的不妥协、不苟且了。我们生活在一个充满戏剧性的时代,礼崩乐坏,江河日下,积重难返。倘若没有一点戏虐和荒诞精神,面对这样的时代我们何以自处;所以我现在不再容易出离愤怒了。我羞愧我多了一丝对现实的冷漠和对自己的热情。
过去100年,大陆中国知识分子命运总体上没变——不对,应该是每况愈下。虽然物质条件有变化,但知识分子近60年来并没有真正获得尊重和尊严,人格上越来越不独立,学术上越来越不自由,被豢养和包养的命运并没有改变,相反越来越依附和依赖权势。这很可悲!更可悲的是,现在连“公共知识分子”都竟然成了一个不准提及的词语,多么卑鄙!不容许“公共知识分子”,只容许“私有知识分子”,何其荒唐!
虽然命运和地位没有改变,但是待遇和俸禄可以改变。我现在看到的情况是,大部分所谓的知识分子,已经彻底废了谋生能力,也乐得被豢养和包养;极少数有良心、有情怀、有道义的知识分子,通常情况下都活得并不容易,观念上磕磕碰碰,生活上踉踉跄跄。 -
2008奥运会,一场压倒一切的“万寿盛典”
日期:2008-08-07 | 分类:学者见解
原文: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fe46d90100aggc.html
2008奥运会,一场压倒一切的“万寿盛典”
傅国涌
有人说,这是个盛世,有空前的物质繁荣,有消费不尽的人间奢靡,有骄傲的统计数据,有历代帝王都想象不到的好日子,推土机日夜不停,一切苦难的呻吟都被到处铺展在大地上的噪音遮掩了。对于权势者和正享受着依附权势所带来的好处的人来说,这确实是个最好的时代,所有的鲜花似乎都为他们而开,所有的阳光都为他们而洒,他们主宰着万物苍生,他们把肉体的享乐推到了极限,他们玩电子游戏一般玩弄着财富的数字,不在乎资源是否枯竭,不在乎死后是否洪水滔天,有权就有一切与有钱就有一切捆绑在一起,和谐双赢,所谓“中国崛起”、所谓“中国奇迹”,人们陶醉于这样的自吹自擂中,不容许别人打破这样的梦境,不容许别人质疑这样的神话。在自己精心编织的大话中自我感动,通过自己控制的新闻媒体日日夜夜的不断重复,不仅说服自己,而且说服许许多多的不明真相者。今天的民族主义,并不是在外敌压境、民族危机迫在眉睫的情况下产生出来的对这块土地的真实情感,而是在既得利益集团主导之下,通过垄断媒体的长期灌输,虚构出来的一种盲目的排外情绪,是一种虚幻的麻醉剂。随着2008年奥运会的日益迫近,虚妄的民族主义情绪似乎越来越高涨。
乍一看,这种民族主义的喧嚣似乎构成了继续专制的强大基础。这一现象足以令一切对中国的未来怀抱最后希望的人感到忧虑。如果真的如此,那将是中华民族的至深悲哀。我默默地观察多时,思考了多日之后,深感这种在爱国口号下轻率而浮躁的表演,既然一轰而起,也很快会一轰而散,表面上轰轰烈烈,实际上并无持久的力量,更谈不上构成专制的可持续基础。何况,心虚的专制统治对于鼓噪不安的民族主义声浪也并非一味纵容,因为担心这种声浪一旦失控,引火烧身,所以表现得既爱又惧,先是默许终容,后是收束警惕。即便是这样的民族主义,也找不到一个可以合法容身的场所,不可能赢得一个可以任意施展的舞台。说到底,衰微的专制惧怕所有不可控的自发表演,只相信自己可以完全操控的有组织的演出。
老实说,那些今天自称爱国,抵制家乐福最起劲的人,一旦真的要他们去牺牲,不要说赴汤蹈火、抛头颅、洒热血,他们不会去干,就是要他们牺牲一些个人利益,他们也未必会同意。从这一意义上说,民族主义从来都可以分为两种,一种是真正的民族主义,一种是盲目的民族主义。真正的民族主义者往往是深沉的爱国主义者,他们热爱脚下的土地,他们时刻怀着敬畏和谦卑之心,他们具备足够的自我反省能力,不会盲目地自大和无知地排外,他们对这块土地上的权力体制、一切强势者都保持着足够的清醒和不客气的批评,只有批评才是最深沉的爱国方式,爱国并不意味着顺从,爱国更不是按照统治者指定的方向和许可的方式,爱国是对自己生于斯、长于斯的土地、山川、河流以及世世代代形成的文化的认同,是对这片土地上和自己一样靠劳动吃饭的普通同胞的血肉联系,这样的爱国才是真爱国,但这种爱国常常不是以喊口号的方式体现出来的。这是正常的健全的民族主义,不以民族主义命名的民族主义。
弗洛姆的《逃避自由》中译本上世纪80年代曾风行一时,其中就有这样一番话:“民族主义是我们这个时代的乱伦形式,偶像崇拜和精神病症。‘爱国主义’正是它的崇拜对象。显然,我这里所讲的‘爱国主义’,是一种把自己民族凌驾于人性、真理和正义原则之上的态度……对自己民族国家的爱,如果不包括对人类的爱,就不是爱而是偶像崇拜。”说的就是盲目的民族主义,在中国,它只是民族自卑和“合群的自大”的产物,所以动不动就贴标签,口水横飞,搞道德绑架,凡是不与他们站在一起的,立马视作敌人,恨不得打倒在地,再踩上千万脚。这种容不得不同声音的民族主义是经不起考验的,它不是根植于土地深处,与自己的民族可以共忧患的民族主义,等到危机真的降临的时候,他们很可能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们不能否定,在呼喊爱国口号的人当中,也许不乏真心地认可专制统治,真心相信官方宣传的人,他们对西方、对美国充满敌视,对做稳了奴隶的地位很满足、很惬意。比如,在海外留学生中有许多人是因为家庭背景出去的,父辈或贪官或大款,身居既得利益的序列,掌握着优势的资源,他们真心地认可现状,希望保住他们的繁华梦。但是,对大多数人而言,民族主义不过是一个娱乐方式,抵制家乐福也好,反对CNN也好,都只是一个个奉旨爱国的娱乐项目。这些具有安全保障、不会给自己带来麻烦的娱乐,何乐而不为?如果有更有刺激、更好的娱乐项目,如果他们感到安全的话,一样会趋之若骛。说穿了,他们并不是因为内心深处认同了官方价值而呼喊口号,他们只是因为青春的激情无处释放,年轻的情绪无处发泄,需要寻找一个借口、一个理由,民族主义就提供了这样一种最安全、最可靠的渠道。归根到底,他们要的只是娱乐,里面没有多少价值判断的成分,更没有多少政治选择的成分。
2008年的奥运会本质上已不是一场简单的体育赛事,对统治者来说,就是试图通过举办压倒一切的奥运会,来打造一场万寿盛典,彰显盛世的无限风光,从而消解社会各个层面的矛盾,掩饰那些因为制度缺陷造成的人间不幸。以体育的名义,套上国家的花环,披上民族的华衮,人们就很难看透其中的把戏,更不要说发出清醒的质疑的声音。对许多中国人来说,奥运会则是一个超级的娱乐项目,借助这样一场超级的国家娱乐,他们可以尽情地陶醉其中,狂热地舞蹈、欢歌,自觉或不自觉地朝着统治者所希望的方向。人类天性中的娱乐性是很容易被引导、被操控的。1936年纳粹德国举办的奥运会就是这样一种巨大的国家娱乐,曾经令千万德国人如痴如狂,而不知道巨大的厄运正向他们悄悄迫近。
在今天这个泛娱乐化时代,任何爱国大话、排外表演,最终都免不了被娱乐化的命运。盲目的民族主义鼓噪不过是一个接一个的娱乐项目,我们不能被表面上甚嚣尘上的气焰迷住了双眼,我们不能被一时的狂热镜象所惑。既然是娱乐,其实就不必太当真。奥运会也是一样,娱乐总会过去,生活还将继续,一小部分人的盛世投下的阴影将越来越长,从现在开始,我们需要认真面对的是一个往何处去的“后奥运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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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中国人数庞大的网民队伍有一个粗略的判断,说话不着调的人大体有三种:一种是未成年或未完成社会化的网民,估计中学生、大一生居多,他们天真单纯,相信老师在课堂上灌的那些大道理,对历年多有发生的贪官污吏侵吞救灾款、移民款的现实拒绝承认,又缺少现代公民意识教育,没学会也看不惯别人质疑权力和政府;
另一种是别有用心的真小人,比如制作“铁公鸡”榜单的家伙,因为别人没有选择他们所经管的捐款渠道,就蓄意中伤,哪怕人家捐了上千万他们也认定别人“一毛不拔”,他们知道很多网民轻信、容易激动,先骂了再说,不妨利用一把;
还有一种网民是好起哄的,只要热闹,表现自己的“正义感”而不在乎真相,对于误伤了抨击对象也不在乎;或乃自以为是的轻薄儿,与风车作战,还自以为很英雄。
摘自《鄢烈山:从王石被迫"道歉"想起卢作孚自杀》







